水湄得了银子,先去裁衣店买了两身衣服,换上后就向镇外赶路。
她知道,再过五六十里就到了绍兴城。镇上的马区区二十贯钱是买不到马车的,而马也只能买一匹瘦马,这样也会将她身上的钱全部花光。
没钱是万万不能的,这话在什么时候都适合。
所幸,水湄会轻功,五十多里虽然长,但是水湄准备当做修炼轻功了。
走了大半的路,看到一个茶寮,水湄感觉渴口,于是先停下来叫了一壶茶。
赶路的人多为商贾,偶尔也有提着刀剑的汉子路过,这些应该就是古代所说的游侠了?不知道她的武功和这世界的游侠相比如何?
江湖上的人不拘小节,茶寮的位置快坐满,刚来的大汉见水湄一身轻便的打扮,看起来年纪甚小。
“小姑娘一个人跑出来玩?”
水湄抬起头,看着这大汉豪爽的样子,她轻轻点头。
大汉见小姑娘搭理了,当下安心,说道:“让洒家借个坐可否?”
水湄道:“茶寮迎客,只要付了茶钱,空位哪里都能坐得。”
大汉拍了拍大腿,笑道:“果然爽快。”然后转头:“老板,上一大碗凉茶,热死洒家了!”
水湄又低下头,继续喝茶。
大汉也识趣,只管喝茶。
约莫半盏茶时间,水湄也休息够了,正准备付账走人。
这时候,大路两边分别来了一群人,左边路上是一群提着刀枪的江湖人士,他们都骑着马,右边路上却是一辆贵气的马车和八个护卫。
大汉也看见了,立刻起身,喝骂:“这些小崽子来的真快。”
水湄见他迅速一跳,竟然跳出了茶楼,向马车来的道路逃去。
“快追!不要让他跑了……”
只见那群人迅速的朝着大汉消失的方向驰去。
护卫们见状,纷纷做霸刀状,然后将马车紧紧围在中央。
这条路不大,这群人疾驰过去的劲风多少震动了马,马嘶叫一声,虽然及时被马夫控制住行动,但是马车还是有一瞬间的剧烈摇晃。
马车里传来女子的惨叫声,可是那群人早已经消失不见。
马车门开了,走出一个清秀的小丫鬟,道:“冯管家,夫人受了惊早产了,老爷让你派人请大夫和稳婆。”
一直骑马在马车旁的中年男子大惊,立刻叫道:“大力,二虫,你们用最快的速度骑马进城,三定去附近的农家找稳婆,若是找不到,带过几个生育过的妇人过来。”
立刻有三个护卫抽动马离开了去。
里面的声音多了起来,除了女子的叫声,还有丫环着急的呼声和一男子的紧张之声。
马车在路上并不方便,于是缓缓靠在茶寮边上。
冯福立刻过来,给了老板一大块银子,让茶寮老板帮忙烧水,还借了些许碗盆之物。
茶寮的客人见状,他们都停下来,也不招呼老板给他们上茶了。
遇到这种事,只要有良知的都不会去捣乱。
水湄也是如此,女子中气足,只要顺产的话,要生下孩子应该不困难。所以,水湄没有急着出手,毕竟,看情况这些人是达官贵族,她一个十二三岁的小丫头,只怕一站出来反而会被羞辱一番,更何况让她医治了。
约莫两刻钟,三定抓了一个稳婆疾驰而来,稳婆被送入马车还有些惊魂未定。
马车下走出一个二十五六的男子,他的目光一直望着马车,看来很是担心马车上的夫人。
这时,丫环大喊,稳婆尖叫,看起来出了大事故。
不一会儿,一个丫环跑了出来,欲哭道:“老爷……夫人……夫人难产了!”
男子往后退了几步,那叫冯福的管家立刻扶住了他。
“一定要先保住夫人……”
此言一出,让茶寮的人大大意外,妻子没了可以再娶,看他很富贵的样子,怎么也不像不能再娶的人。
水湄对此人有了好感。
她已经占了起来,才走出一两步,就听到马的奔跑声。
只见向前离开的护卫带着一个老大夫跑了过来,停到马车边上,那护卫将老大夫扛下来,然后将他放在马车门口,口称:“得罪了。”
老大夫也欲说教几句,这时,冯福从口袋拿出一块牌子,老大夫闻到里面的惊慌,也顾不得便进去探看。
外面安静的过分,只听见马车中的惨声。
那男子见车门一动,老大夫还未出门,就急道:“大夫,我夫人怎么样了?”
老大夫叹道:“大人,令夫人脉象不稳,已经有了血崩之象。而且腹中只有六七个月,打不掉,生又生不下来,不管大人还是胎儿,我实在无能为力,小的斗胆,请准备好后事吧!”
男子一阵颓然,一时之间竟然傻站在一旁,水湄仔细想了想,或许她有些办法。
此时,他无力的情况下或许可以相信她一介稚女。
她慢慢向马车走去,还未到马车前,就有护卫拦住了水湄。
水湄轻声说道:“医书上有句俗语:‘十月怀胎,瓜熟蒂落。’实则不然!从末次天葵首日推算,实际孕期应为九个多月。但是若遭到意外,母体一旦羊水或破,身怀六甲者临盆日期会相应会提前月余、亦或二三月之久。”
那男子听了,如同找到救命之草,当下顾不上男女之防,挥开护卫,扯着水湄的衣袖,难以置信地问道:“意外到致使能六月临盆?难道夫人有救了,你能救我夫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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