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听方小圆讲过,她爸爸和她妈妈的死,都和罗北城有着很深的渊源,罗北城也企图操控她的人生,她的三叔来把她接走,对她来说实在是太好了。
方小圆沉默了一会,又小声说道:“我走了,你自己要好好照顾好自己。也多谢你对我的关照!”方小圆说完这话,快速跑动。
我透过门缝看了过去,黑暗之中方小圆的身影越来越远。也越来越小。
我一屁股坐在地上,忽然感到心里空空的。
僵尸大叔问道:“萧康,你为什么没有问她,她家在哪里呢?以后等你长大了,可以去找她的啊!”
我摇头说:“我想,她自己也不知道家在哪里,只是说要去很远的地方。还有,如果她想告诉我,就直接告诉我就可以……何必又说是远方呢,她不想告诉我,我何必多问!”
僵尸大叔揉揉我的脑袋,说:“你想得太多了。但愿你以后不要后悔!”
我点点头,说道:“我当然不会后悔的,永远不会后悔的。”
僵尸大叔叹了一口气。
天很快亮了起来,我体内的神秘蛊虫没有发作。可能是要等上七七四十九天,我才会活活地痛死,现在才第二天呢。
罗青羊弄了一些简单的早餐,花雪和胖子叔吃了一些。我没有什么胃口,只吃了一口,就不想再吃了。
我心中藏着许多事情,很不开心,可能和昨晚方小圆说的那些话有关系吧。
打开祠堂的大门,晨风吹来,罗大金家中的大火已经熄灭,只有一些青烟袅袅升起。
我们便往罗大金家中而去,胖子叔本说要背着我,我坚持要自己走过去。
一一出祠堂大门,就有人跟了上来,一个个目光凶狠,警惕性很高。罗青羊跟着我们一起。
其中有人叫道:“哑巴,你还想不想在黑花寨呆,这几个人都是坏人,来寨子搞破坏的。族长让我们多看着点的。”
罗青羊扭头看着那人,冷笑一声:“是好人还是坏人,我当然知道,不用你在这里瞎操心,你们赶紧去把罗北城找来吧!”
那跟上来的人,皆是讶异不已,他们也没有料到,哑巴不是哑巴,而是个口齿伶俐之人。
过了好一会,才有人反应过来。
我们走到了罗大金家中,整个房屋木框架全部烧毁了。土砖墙熏得发黑,家具和椅子,各种瓶瓶罐罐都破烂不堪。
四周已经被人围上了,还有人站在外围,不允许他人靠近。那守卫见我们走过来,堵在门口,道:“没有族长的允许,谁也不许靠近!”
这时,罗青羊走上前,喝道:“给我退下去,萧康在罗大金家里住过,有些东西掉在罗大金的家中。自然有资格进去看的,给我滚开!”
那人眼中瞪得大大的,用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罗青羊,叫道:“你……你竟然可以说话。”
罗青羊冷笑一声:“我不仅可以说话,而且不是个傻子。这几年我一直等一个机会,罗大金死了。黑花寨的蛊神,也被我杀了!”
罗青羊此话一出,整个人群发出了可怕的叫声。有人叫道:“哑巴,你是不是牛皮吹得太大了啊。还杀了黑衣蛊神!”
黑衣蛊神并没有死,而是被罗青羊抓住。不过也等同于死了。
罗青羊冷笑一声,说:“信不信在你!你去把罗北城叫来!”
罗青羊已经不是任人嘲笑的哑巴了,气场很大,说话声音底气很足。围观的人不敢贸然靠近,只能远远守着,有人跑去向罗北城禀告了。
胖子叔道:“咱们稍微等上一会,过一会再去废墟里找一找也不迟的。这个罗青羊要和罗北城干架了?”
我想了一会,点点头,和花雪,僵尸大叔。一行四人在旁边等着,感觉有大戏上演了。
昔日沉浮在水中的哑巴叔,要在今日冒出水面,崭露头角了。
罗北城在众人的簇拥下,走了过来,嘴里依旧叼着烟枪,吞云吐雾,看起来不慌不忙。罗北城问道:“哑巴,听说你刚才吹牛……杀死了蛊神?”
罗青羊道:“罗北城,你好歹也是族长,难不成连我的名字都不记得了吗?”
罗北城脸色变得有些难看,袖子挥动,叫道:“罗青羊,你好大的气派。不知道,你今日开口说话,为了什么事情,要给萧康出头吗?”
罗青羊哂笑一声:“罗北城,你当这个族长,让罗大金当蛊师,又搞了一个奇奇怪怪的黑衣蛊神。你看罗大金把寨子搞成什么样子了。寨子里的人。现在没有一个学好,这难道不是你的责任吗?”
罗北城脸色乌青,大骂道:“还轮不到你在这里跟我指手画脚,也轮不到你在这里说三道四,给我滚回祠堂去。好好守着祠堂!踏实本分做人!”
罗青羊道:“黑花寨的蛊师和蛊神已经死了,必须立新的蛊师和蛊神!”
罗北城问:“看来,你心中已经有合适的人选了?”
罗青羊点头说:“蛊神自然是罗豆豆大人,至于蛊师则是我罗青羊。此后,黑花寨养蛊之事。须有我来处理。我们要拜罗豆豆大人,请他保佑蛊虫!”
罗北城气的全身发抖,骂道:“罗豆豆算什么东西,你算什么东西,赶来这里张狂。我看你是想去陪罗豆豆!”
罗青羊道:“罗北城,黑衣蛊神已经死了,罗大金也死了。你还要在这里装什么装?你害死了自己的女儿罗青青和女婿方连生,有什么资格当我们黑花寨的族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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