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子叔双手一拜,说道:“罗青羊,你比罗大金要好多了。你成为黑花寨的蛊师,可千万不要再拿活人来养蛊虫。不要犯了大禁忌。罗大金犯下大禁忌,家破人亡,房子都烧了!”
罗青羊道:“当然不会,罗豆豆大人也不允许我这样做的。”
说话之间,我和花雪、胖子叔、僵尸大叔已经步入废墟之上。我根据记忆,找到了罗大金的房间,发现罗大金房间火烧得最大,应该是火油浇得最多的一个房间,根本就没有有用的线索。
我翻开了书柜、抽屉这种地方。看有没有纸片、日记一类额,记下了神秘蛊虫的特征,倒是发现了一些纸灰,可是用力一捏,全部变成了灰烬,根本就无法辨认。
我道:“这火烧得太大,一切都烧得干干净净。想来神秘蛊虫的信息,也被彻底烧掉了。”
我们扒拉了倒下来的砖块,又发现了几个黑色的罐子,应该就是罗大金床下面,可罐子受了猛火,早已破碎,里面也得烘干,什么都没有了。
花雪道:“萧康,你不要着急,咱们再去别的地方找找。你不是说罗大金还有一个地窖吗?”
我引着众人到了地窖前面,地窖前院墙已经倒塌,要把砖块搬开。才可以进入地窖里面去。胖子叔和僵尸大叔两人开动,花了一番功夫,才把砖块搬开。
地窖入口方才露出来,我们等了一会,让新鲜的空气流入,一行人方才进去。整个地窖早已熏黑,地上面堆满了各种毒虫焦炭一般的尸体,是因为大火烧起来之后,地窖的温度变高和氧气耗尽,里面五毒虫活活被闷死和烤死了。
地窖上密密麻麻一片,几乎没有落脚的地方。胖子叔用脚拨开了一些,引着我们走了进去。在地窖最里面,还有七口完整的坛子。
萧风逃出来的时候,裂开了一个坛子。我睡的那个空坛子,也因为大火的缘故,裂开了。
我站在地窖之中,看了一眼地上的五毒虫尸体,看着坛子,忽然觉得胃部泛苦水,一种强烈的恶心感袭上来,到了一边,剧烈地偶尔起来。
花雪走过来,拍了拍我的后背,温柔地说道:“萧康,没事了。这一场噩梦已经醒了,没有必要再难过了。”
僵尸大叔踱着步子,走到其中一个大坛子前,而后跪下来,张开自己的双手,紧紧地抱住了那个坛子,整个动作叫人心酸。
僵尸大叔过来好一会,才叫道:“小骨,爸爸终于找到你了,终于可以抱着你了。”
他抱着一口大坛子,坛子里有他的孩子。
这一声叫喊,令人心中一揪,不由地泪水翻滚落下。
我本想走过去安慰一下僵尸大叔,花雪却拉住了我,微微摇头,小声说道:“让他哭一会,哭过就好了的。”
僵尸大叔最终把脸贴在被烟火熏黑的坛子边上,说了很多话,最终慢慢站起来,用来把那口坛子抱了起来,顺着台阶走了出去。
“萧康,我找个干净的地方,把小骨葬了。以后我们有机会再见面。”僵尸大叔看着我,黑乎乎满是伤疤的脸上。有一双黑色的眼眸,那眼眸里满是关怀和痛快,“你好好保重自己,多谢你了。”
我嘴巴动了动,过了好一会才说道:“大叔,你自己要小心一些。千万要小心,遇到道士,要赶紧躲起来,他们会伤害你的。”
僵尸大叔最后笑了笑,抱着大坛子离开了黑花寨,去了哪里,也无人知晓了。可能是要会故乡四川吧。
罗青羊一拳打在墙壁上,道:“罗大金真是死一万遍都不够。这孩子就被丢在坛子里面。”
我没有勇气走过去看,但我可以想象,每一口坛子在高温烘烤之下,里面的尸首可能已经完全干枯,呈现黑色,佝偻地睡在坛子里。
胖子叔道:“罗青羊,你找些棺材和白布来,把坛子的尸骨收殓一下,再坐下法事,给他们超度吧。”又走到花雪身边,问道:“花雪。可有神秘蛊虫的线索?”
花雪早已把整个地窖仔仔细细扫视了一遍,最终摇头道:“地窖不像是神秘蛊虫生活的地方。那神秘蛊虫会让萧康身体发冷,可能要藏在更隐秘的地方。可惜,罐子都被烧干,被大火熏得分辨不出原来的样子。要不然,我们就可以找到放神秘蛊虫的罐子,从那罐子里气味,来分析神秘蛊虫的毒性,那样就可以对症下药了。”
胖子叔骂道:“那该死的黑花寨黑衣蛊神,竟然把一切都烧掉了。那……那现在该怎么办呢?花雪,你在书阁看了那么久的书,那书上可有办法呢?”
花雪沉默了片刻,道:“胖子叔,里面有很多对付蛊虫的法子。可是,我现在还没有搞清楚,萧康体内的蛊虫是什么……所以根本没有办法对症下药!”
花雪的意思很明显,有治病救人的医书,但是没有办法弄清楚生了什么病,有医书也是没有用的。
我道:“神秘蛊虫发作,毒发身亡,还有一段时间。我们总会搞清楚神秘蛊虫的来历的。这里没有线索,别处还会有线索的。”
花雪和胖子叔显然不甘心,把罗大金家里的翻了个底朝天,甚至敲动地板。看地下面有没有藏着秘密。忙活了一天,也没有找到半点关于审美蛊虫的线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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