伦敦的秋天,比中国的要冷得多,谭炼铁来到这里的时候,还不怎么习惯。不过他的适应力很强,一下子就适应了。
在谭炼铁的要求之下,伦敦警局召开了发布会:“君皇酒店事件的嫌疑犯尚未落网,为了尽快结案,中国特派特警谭炼铁前来协助破案。”
谭炼铁要求的这个发布会,主要就是为了把他来到的消息散布给冷殳。当然,他的目的达到了,冷殳第一时间就得到了这个消息。
冷殳关掉了电视,轻叹一句:“教官,终于到你了。”
冷殳又穿起他的长黑大衣,戴上帽子,准备出发。他要去见教官一趟。
伦敦这个城市,似乎又比前两天更冷了。只要一到冬天,不是每个城市都会变得越来越冷的吗?
冷殳来到教官的住处,但是他没有进去。冷殳整整躲在暗处观察了一天一夜,初步取得这里的行动规律之后,他才准备出动。
早上,晨运的人都纷纷出动了,教官也出来了。人上了年纪,就得多运动,教官虽然还不太老,但是他们这种人,每天的运动都是少不了的。
冷殳找来街上的一个小孩子,然后拿出一张纸和一张面值一百的欧元:“小朋友,帮叔叔把这封信交给那个大叔,好不好?”
小孩子不懂大人的世界,这么多的钱,只是送一封信,没有人会拒绝。
那小孩子把纸条拿过去给教官:“叔叔,这是给你的。”
教官接过纸条:“给我的?谁给的?”
“是一个大哥哥。”
教官翻开纸条一看,马上就被震惊了:上面的笔迹,就是冷殳的。字条上面写着:中午,商贸大夏楼顶。
教官把纸条捏成一团,塞进嘴里,吞了下去。这个信息,他还不敢让别人知道。但是冷殳的邀请,他必须要去,非去不可。
中午,天气完全没有变凉的预兆,教官一身便装打扮,来到了商贸大夏的楼顶。他不会去担心,因为冷殳说他回来,就一定会来。
教官到商贸大夏楼顶的时候,冷殳果然到了。
冷殳从不迟到,这一次,也是他先认出了教官:“教官,你来了。”
教官循声望去,才认出了冷殳:“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准时。”
冷殳在隔着教官十几步的时候就停了下来:“时间就是生命,我的生命,现在得一寸一寸的计算,我可不想大意而丢了。”
教官也没有上前去:“你又进步了,看来,我是真的老了。”
冷殳道:“这时候的我,不得不进步。”
教官道:“你约我来,不会是想说这些吧?”
“当然不是,我知道会有人来,只是没想到,会是你。”
组织里发生了这样的事,必定得有人出来,冷殳自然会想到这个。
教官道:“除了我,还能有谁来?”
冷殳道:“是的,除了你,也不会有人来了。”
教官道:“现在可以说说,你叫我出来的目的了吧!”
冷殳道:“我应该说,不过在这之前,我想知道,你来的目的。”
教官道:“这个,你应该知道的。”
冷殳道:“你真的是来抓我的?”
教官道:“无论如何,我都要带你回去。”
冷殳道:“教官,你认为你还能带我回去吗?”
教官摇摇头:“不能。所以这次来,我只要你的一个答案。”
冷殳道:“那你希望我的答案是什么?”
“我最希望的答案,就是你跟我回去。”
“我要是拒绝呢?”
“我也算了解你,你拒绝,那才是你的选择。”
“既然你已经知道我的答案了,那我就不重复了。”
教官道:“我知道,所以,我只要一个理由。”
冷殳反道:“你应该比我清楚,我们做事情,从不需要理由。”
教官把衣领解开,再把衣袖的扣子解开:“没错,我们做事情,的确不需要理由。那你也应该知道,我们做事情,还有一个原则。要么完成任务,要么死。”
冷殳道:“是的,我们的人生,只有两条路,要么完成任务,要么死。现在,周志山还在逃,而我,也没有死。所以在我面前的,还有两条路。”
“那你选择哪一条?”
“我选择继续完成任务。”
“你还有第三条路,那就是跟我回去。”
冷殳也很不情愿:“这么说,没有商量的余地了?”
教官道:“我也不愿意这样,但是我们现在的立场不一样。”
冷殳拿下帽子,放到一边,然后又脱掉他黑色的大衣:“也罢。一直以来,你都希望我超越你,现在,我该证明给你看,我没有让你希望。”
教官叹了一口气:“时间过得真快,一眨眼,就十几年了。”
冷殳往前走了两步:“人都是会老的,教官,我不希望你现在就老了。”
教官也往前了两步:“但愿如你所说,我也不希望就这么老去。”
两人的距离只有三步了,教官上前一步,然后马上出拳。他的拳头,有着钢铁的硬度,有着电一样的速度,没有几个人能挨上这样全力一击的一拳。
被这样的拳头打中,肯定不会好受,所以冷殳并不打算挨这一拳。冷殳的眼睛,把教官全身的每个动作都看得清清楚楚。教官的拳头刚握起来,冷殳也已经做好了反击的动作。
冷殳的拳头,比教官的还要大。他的手臂虽然没有教官的粗,但是他的力量,却比教官的要大。他的速度,当然也会比教官的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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